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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吉随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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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那个年月的出差纪实  

2016-11-01 07:53:21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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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个年月出差组稿,乘車住宿,東奔西走,好辛苦,多意外:

宿庙
在成都,听说峨眉山上有位女服务员,坚持多年自学成才。我和老朱决定上山釆访,上一段山路要爬100零几级台阶,没完没了,爬到半山洗象池足足花了七个多小时。眼看天色渐晚,下山路上折进寺庙招待所投宿。招待所傍山而建,山高林密,树木遮阴,屋内阴暗潮湿,睡进潮湿沉重的被窝,甚觉难受。山高天寒,不能坐待天明,只好蜷缩一夜。过了两天,大腿两侧生了许多水泡泡------

住庵
住尼姑庵是在九华山。经《芜湖报》"老记"介绍,九华山博物舘有位青年勤于学画,向所有来九华山旅游的知名画家求艺,事跡感人。我与小曹前去釆访,与这位青年见面时已近黄昏,他安排我们住尼姑庵。女编小曹住楼下,我住二楼。
我住的房间有四张床,我睡一床,三床空着。房屋砖木结构,古老,静谧,旅途劳累,正好美美睡上一觉。我把旅行包和一袋食品放在旁边的空床上。洗潄完毕,早早入睡。第二天起床,只见放包的空床上散了一摊瓜子壳,一分为二,没有碎壳。"谁吃的?"正在狐疑时,却见一只大老鼠蹲在床的一头目光炯炯望着我。啊!这是老鼠的杰作。旅行包被咬开一个豁口,幸好没有咬破衣服。转眼一看,还有几只尺把长的大老鼠在地板上大摇大摆地走动,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。
尼姑服务员进来收拾房间,我问她这么多老鼠为什么不捕杀?她头也不抬,却回答我"阿弥陀佛"。我这才恍然大悟,出家人不杀生。

受惊
去广州,托《黃金时代》"老记"为我找一家普通旅舘。为我找的旅舘房间很大,放六張床还空荡荡,倒也干净。奔忙一天,感到疲倦,吃过晚饭,看了一会儿电视,洗潄完毕,便上床睡觉了。夜半睡意正浓,忽觉一个大傢伙爬到我脸上,吓得我大声惊叫。顷刻灯火通明,众人问我何事。"大乌龟!大烏龟!"我连声应答。这时,有位旅客帶着歉意笑着跑过来捉龟,并连连打招呼:"对不起对不起,龟是我的。"他把龟捉走,从床底下拖出蛇皮袋,原来袋口松开了,也不知爬出了多少龟,于是众旅客爬起来帮助他找龟捉龟,又捉了几只,这才熄灯就寝。哪里睡得着,开始大谈龟趣------
有人问:"朋友,你帶一袋龟到广州来干什么?"
"广东人爱吃龟。"
哦!原来他是龟贩子。
翌日,他把一袋龟扛到旅館门口賣高价,不一会儿就賣得精光。

遇險
在广州受惊还好,到南宁吓得我一夜未眠。
在南宁火車站,我和小谢找到一家小旅馆住下。
小旅馆房间小,仅能放三張床,几乎没有空间。我刚睡下,又进来两位旅客,一高一矮,高个40多岁,矮个20多岁。高个相貌凶狠,行装简便,我不由得心生疑窦,这两人是干什么的?
他俩语少言短,一会儿便脱衣睡觉,高个腰际露出短枪,我神经一下子绷紧起来。"四人帮"粉碎不久,南宁大街的地上斗大的"打倒韋XX "五个字墨迹还隐约可见,治安不甚好,会不会遇上了"歹徒"?此时已无退路,只好硬着头皮和矮个青年套近乎:"我当过兵,也别过你们这种枪。枪要经常擦油,軍人爱护武器要像爱护自己眼珠一样------你们是便衣謷察?"
" 不,我们出差办案子。"矮个回答我。髙个用怀疑眼光看看我,对我所说,似信非信。
话不投机,再也找不出话题。管他们干什么的,我只要平安混过这一夜就行。
高个卸下枪,放在自己枕头下面。天啊!我的枕头和他的枕头成一线,那黑洞洞的枪口正好对着我的脑袋,不知道子弹是否上膛,保险保了没有?整夜提心吊胆,难以入眠。天刚亮,我就提着包,拿着日用品,趁着他们呼呼大睡之际,轻轻拉开门,下到二楼,敲开同事小谢的门,告诉她我一夜惊魂。我们赶快到服务台结账,说声"拜拜"。

腹泻
与小谢出差成都,拜访梁群。
梁群是我文友,神交多年。当时她在陸軍第48医院工作,我们去时,她正退伍待分配。初见,她就把自己房间让给我住,她和女编小谢睡其战友一间空房。
医院在灌県,她热情陪我( 小谢另有采访任务)去成都组稿。天色渐晚,她带我去一家老牌名店吃麻婆豆腐。她不吃,陪我坐着。我却吃得津津有味。
岂料这顿饭吃坏了肚子,回到旅馆便腹泻不止,几平刚上床就要下床跑厕所,一夜十余趟,实在难熬。当兵时听说吃大蒜能止泻,一清早我就跑莱市场,買了一捧大蒜,边吃边回旅舘-----腹泻终于慢慢止住了。第二天有个参观活动我不能参加,只好小谢一人去了。

伤脚
编辑部派我和老朱去浙江诸暨访问一位青年读者,他怀疑我们一篇报道不实,为了使他释疑,更为了鼓励他改革自立,邀请他去无锡参观我们报道的先进人物先进事迹。
从诸暨城进山,无車可乘,需行二三十里才能到达目的地。初夏天热,山路难行,又饥又渴,路边買馒头充饥,好不容易找到了青年的家,向青年说明我们此行目的。交谈中了解到青年人品和现状。我们做了具体安排,邀请他去无锡参观的来回盘缠食宿均由本刊提供。交待清楚,当日我们又匆匆往回赶。
行走数里,我不慎扭伤了脚,只好扶着老朱肩膀连走帶跳了一段路,找到一山民家住下。山民家只有一張竹榻,我和老朱只好挤一挤,蚊虫叮咬,半醒半睡过了一夜。
第二天一早,山民家的小伙子騎自行車载我,把我们送到诸暨城里。

受气
和小丁从济南回沪,火車满员,铁路局的朋友送我们上車,还给我们写了一张字条,叫我们上車找列車长簽坐位,我们好不心喜。
上車找列車长,列車长叫我们等一等。車过3站,不见列车长招呼。再去找他,他对着十余位要簽坐位的旅客扬扬手中字条说:"这么多人要我簽坐位,我哪能变得出来?现在一个坐位也没有。"我们都儍眼了,从济南到上海要站16个小时,怎么吃得消?列車长还算开恩,要我们買歺車票休息。
伴随着列車前进的节奏声,疲惫的我伏在歺桌上很快进入梦乡。忽然一声粗喝把我惊醒:"起来起来,歺車要开饭了。"我一看表,才5点半,无耐起身,服务员把我们往硬座車厢赶。硬座車厢的过道上放满了行李物品,旅客有站有坐有躺,我们手里提着包艰难向前移步。"快走快走,别磨磨蹭蹭。"服务员见我们移步慢,在后面大声嚷嚷。我不由得恼恨起来:"前面没法走,不信你到前面领我们走走看。"谁知这个服务员不讲理,恶声恶气斥駡我:"难道要我抱你、背你过去嗎?"和这种人没有什么可说的!我们只得继续向前移步,当我们刚跨出歺車门,听到"砰"的一声,服务员把歺車门狠狠关上了。这时火車刚过徐州。
我靠在車门上,饱受寒风侵袭,看看手表,数数站头,只盼望早早结束这次不愉快的旅程。

沾虱
出差杭州前,老朱托女婿找一家便宜旅店。
下火車,天已黑,我俩找到这家旅店。旅店内幽暗潮湿,屋中间吊着几只半明半暗灯泡,一張張两层木床从进门处分两排往里屋排列着,数一数约20余张。
老板是位彪形大汉,领着我们往里走,走完两边双人床才停步,掀开木门上的搭钩,把我们让进房间,还讨好说:"现在是旅游旺季,要不是昨天订好,你们今天来就住不到房间了。"
环顾房间四面,一面是斑驳的墻壁,三面用木板钉成,木板有空隙,没有糊纸,外面微弱的灯光从壁缝里洒进来。房间里有两张小铁床,一桌无椅,泥土地上放着一只热水瓶。房间无窗,一只没有灯罩的15支光灯泡在我们没进门前就亮着。房间对门有一張三人床,分上中下三层,夹在两壁之间,旅客上床须从床的一头往里爬。房门外右转弯约三四米处是厕所,臭气随风入鼻。
我把旅行袋往床上一搁,心情不满说:"老伙计,你女婿怎么找这样的旅店给我们住 ?"老朱有口难言,低着头从旅行袋里取出牙刷牙膏毛巾,准备漱洗睡觉。无奈,我跟着老朱找水潄洗。转两个弯,在厕所后面找到了水池,水池旁边有一大缸热水,放着十几只木盆,湿漉漉的地上零零落落有一些木屐,供旅客洗脚用。
委屈一夜,第二天结账只花了1-2元。"' 天堂 '竟有这样的旅店!"离店时老朱才叹了一口气。
归来,发现我的衣服上沾了虱子,妻有怨言,我戏说:"为青年一代生一次虱子也光荣。"妻馬上扔过来一句话:"那是光荣的虱子喽!"

此文仅仅是我二三十年前的几次出差纪实。今天,随着社会進步发展,交通食宿都有了很大改善,出差公干要比过去方便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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