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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吉随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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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含之一笑拒约稿  

2013-02-22 18:07:43|  分类: 叙亊篇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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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   题记:无验而言之谓妄。

            ——(汉)扬雄《法言?问神》

         以前每次去北京组稿,我都会找文友李彩云。认识小李,是由于她初恋不慎引起大麻烦,她向我吐苦水,我帮她解忧愁,相谈默契,遂成忘年交。

       记得当时,小李任职计算机学院,为了提高中青年教师英语水平,林院长带她去聘请章含之出任英语教师。此时,章含之失去爱人,心情凄苦,在孤寂时接受了聘请。小李是班长,常与章交往,关系甚好。一次我想约章写稿,小李说“行”。

       章含之住史家胡同一个四合院。我和编辑部小丁从《中国妇女》杂志社出来,走不多路,就到章府。敲开门,一位穿着整洁的女青年礼貌地把我们引进院内,院子很大,静悄悄。进客厅,见章含之与三位北方汉子谈话,她示意我们一旁就坐稍等。客厅长方形,很宽敞,中间放长短沙发数张,橱、桌上放满书籍和物品,墙上挂字画,中西合璧,观感舒适。过去常从电视里见到章含之,今见真容,果然气度不凡。过去常听说,她曾是毛主席、周总理的英语翻译,还是毛主席英语老师,此番拜访,想请她为《青年一代》写一篇文章,题目是《我教毛主席学英语》。

       等不多久,三位汉子起身告辞,章含之招呼我们过去,举止有礼。她和我们谈话很随意,我们也很放松。她谈到,那时因为某机构有位领导在国外犯了生活错误,调她暂时替代领导工作,刚才与三位东北同志谈经商贸易事。她还说到,她单位附近是华国锋住家,常见华在院子里散步,华听到外面有些什么动静,也会好奇地向人打听,等等。闲聊过后,她问我们来意。我说:“你当过毛主席英语老师,想请你写一篇《我教毛主席学英语》,读者一定要看。话音刚落,她仰首大笑,“那里教毛主席学英语,是陪毛主席聊天。”闻言,我一时不知该说什么。见状,她旋即说,“我为你们写另外内容'”。不久,果然寄来一篇有关其爱人乔冠华临终时的文章,稿纸上有斑斑泪滴,许多字被洇开。

       多年后,我读到她写的《风雨情》,其中有一章“忆主席”。毛主席学英语那年已过七旬。半年教学中,教毛主席学些什么呢?章在书中写到:“仅是告诉他那些政治词汇的英语对照,英语发音以及某些句子的语法结构”,还有“他问我英语的组词结构”。文中写毛主席学英语只有十几行字,未提毛主席英语基础,未说教学过程,更不见有教学计划,所言“教学”,像师生闲聊偶尔问了几个问题。此外,写散步,吃饭,聊天,“谈中南海外边趣事,也听毛主席对许多事的评论”。其实,毛主席外事秘书林克对章说得清楚,“他想读点英文也是作为一种休息。”章含之证实“毛主席学英语确实是一种休息”。以上读到的两段文字,使我不由想起了当年章含之一笑拒约稿之事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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