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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吉随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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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王光美说……  

2013-02-06 00:16:01|  分类: 叙亊篇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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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  题记:所谓强者是既有意志,又能等待时机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 ----(法)巴尔扎克:《欧也妮·葛朗台》

 

遥想当年,听说北京有两处部长楼,一处在西河沿有座高层建筑,另处在木樨地。一天,我去木樨地拜望王光美同志。

听王光美说…… - 老吉随笔 - 老吉随笔

(上图左一   王光美)

王光美是国家主席刘少奇的夫人。拜访平反后的她该说什么,请她为我们杂志写什么,煞费思量。思之再三,终于想到她关心教育,就从这里切入。

当年木樨地部长楼和以往上海老百姓住的工房差不多,一点也不起眼。记不清爬上三楼或四楼,我轻轻敲门,开门人就是王光美。她把我引进不足20平米客厅,厅内悬挂着吊兰布置着各种花草,满眼绿色,红花少见。“苍苍芳草色,含露对青春”。我还没有见过这样生气昂然的客厅。厅内有两张单人沙发,两张沙发中间放一个茶几,茶几上放着她用的一支铅笔和一本拍纸簿。时隔多年,印象还在。

坐定后,话匣子从她参加纪念北京第二实验小学建校七十周年打开。她说,她和兄妹及自己几个孩子都在这所小学读过书,著名科学家钱学森是她的小学校友。又说,她的小儿子在塞外插队当农民,女儿在农村喂猪、做酱油,等等。至于她和刘少奇主席蒙受大冤大难,一句未提。然后,她问我上海年轻人现在有些什么思想。

我实讲,上海青年听说北京出现高干子女出国潮有看法,议论多。

她说,有看法议论多很正常,你们杂志的读者对象主要是青年,要宣传青年,干部子女出国留学有两种情况,一是我国生产力发展和科学水平与先进国家比差距还很大,需要大批青年走出国门向先进国家学习,学好本领回国建设,应看成好事。爱国科学家钱学森教授学成归国是青年人好榜样。要相信现在出国的一些干部子女多数是要回来的。当然也有一些人出国不回来,享受外国优越生活。只要我们把国家建设得富强了,你不叫他们回来他们也会回来的,何必漂流海外呢?!我们眼光要放得远一些。“文革”中,千百万青年被迫“上山下乡”,那里落后贫穷,青年不愿去,家长有意见;现在许多青年向国外跑,那里先进富裕,人们乐意去。同样“背井离乡”,一被迫,一主动,先进与落后,富裕与贫穷,决定着人们不同态度不同选择。我儿子刘源现在去河南锻炼,不能说此去就不回北京了。出去与回来,总是因人因事因时因需要变化的。她还说了一些怎样看待当前形势的话。

说话间,未见有人送茶倒水,似乎家中没有他人,厅内很静。我一直聆听着,认真记录。我拜访过王稼祥夫人朱仲丽,她随和,谈话像拉家常。王光美严肃,注重思想教育,不时还在拍纸簿上写几个字。说实话,我有点拘谨,看看手表已近中午,于是起身告辞。她把我送到门口,伸手和我握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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